“呵。”何雨柱發出一聲輕笑，他索把話挑明瞭，“現在想結我的人多了去了，破頭都想往我跟前湊。但我這兒，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。我不要錢，我要的是忠心，是能踏踏實實，給我當狗的人！”
“當狗？”劉海中驚得微微張開，半天說不出話來，一雙眼睛瞪得溜圓。
一屈辱，順著脊樑骨往上爬，燒得他臉頰發燙，渾都不自在。他今年四十好幾，眼看就要奔五十的人了，半截子都快土了，竟要給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當牛做馬，聽候差遣。
這話要是傳出去，他的老臉往哪兒擱？以後還怎麼在四合院和軋鋼廠立足？
何雨柱將他臉上的掙扎、難堪、憤盡收眼底，卻半點不急，好整以暇地靠在牆邊，雙手抱，給足了他考慮的時間。
劉海中心天人戰，掙扎了許久，手指都攥得發白，指甲深深嵌進裡，才咬著牙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開口：“柱子，我……我想兩天時間。兩天之後，我再給你答覆。”
何雨柱挑眉，有些意外，倒沒想到這老東西還不死心，非要去撞撞南牆，嚐嚐壁的滋味。
也罷，讓他出去壁，才能知道這世道的深淺，才能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，才能乖乖聽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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