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，聾老太的一日三餐，早就被和婆婆賈張氏剋扣下來，悄悄補給了賈家的老老小小。
棒梗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紀，飯量驚人，小當和槐花胃口也很好，賈張氏就更別提了，跟豬拱食沒什麼區別。
賈張氏天天在耳邊唸叨，說聾老太一個孤老婆子，吃不了多好東西，不如省下來給孩子們補補，只不過今天做的更加過分了些。
如今被當場破，秦淮茹哪裡還瞞得住？低下頭，絞著角，手指都攥得發白，臉上出幾分愧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我婆婆把老太太的飯菜給吃了，所以給老太太的，就只是我們家日常吃的東西。”
“賈張氏真是愈發不像話了！”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碗碟震得叮噹作響，他眉頭鎖，臉上滿是怒意，“淮茹，你怎麼能由著你婆婆這麼幹呢？老太太是咱們四合院的老祖宗，本就應該吃得好些，補補子！”
“老太太，您消消氣，先來坐會兒，站著多累。”易中海又轉過，對著聾老太放了語氣，換上了一副殷勤的模樣，慢慢站起手就要去扶。
可聾老太站在原地，半步都沒挪。脊背得筆直，臉上不見一波瀾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，卻翻湧著抑的怒火，像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任誰都看得出來，這次是真的了真火，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哄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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