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士同志!我兒媳婦咋樣了?生了沒?大人孩子都平安吧?”許母猛地從椅子上站起,快步迎了上去,聲音裡滿是急切與忐忑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護士緩緩開口,“生了,是個千金。但因為是早產,孩子重只有五斤,子比較弱,現在已經送去保溫室觀察了,後續還得看況。
產婦生產的時候宮了損,往後怕是很難再懷孕了,人還得再等一會兒才能推出來。
對了,你們預繳的押金不夠了,得再去補一筆,不然影響後續治療。”
許家三人臉上的焦灼瞬間換了眼可見的失,一個個耷拉著臉,沒了半點神,等聽到秦京茹往後難再懷孕時,更是氣得火冒三丈,臉難看到了極點。
許母氣得直跺腳,指著門外罵道:“該死的賈張氏!這個害人!
這是要斷咱們許家的後啊!害得我兒媳沒法再懷孕,還生了個丫頭片子,想就這麼拍拍屁回農村躲著?沒門!
大茂,你在這兒守著京茹,我跟你爸現在就去找賈張氏算賬,非得讓給咱們許家一個說法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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