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聞言，渾的汗都豎了起來，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命門，整個人瞬間繃，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，聲音尖得破了音，朝著賈張氏撕心裂肺地喊：
“！我的臉！我的臉可不能留疤啊！”
這一聲喊，帶著年人被中了最痛的恐慌，帶著快要哭出來的音，在診室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才十幾歲的年紀，正是半大不小、最要臉面、最在意旁人眼的時候。
男孩子長大了要娶媳婦、要朋友、要出門做工、要在院裡抬頭做人，哪一樣離得開一張周正的臉？
臉要是毀了，往後在院裡、在整條衚衕裡，都得被人著脊樑骨笑話。
“疤臉”、“破相”、“醜八怪”……那些話，是想一想，棒梗就渾發冷。
他是賈家唯一的孫子，是捧在手心裡的寶貝，是院裡人人都要讓三分的棒梗，他怎麼能變一個滿臉疤痕、讓人嫌棄、走到哪兒都被人盯著看的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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