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也沒想出個兩全其的辦法，只能勉強在臉上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下心裡的慌、不甘和憤怒，小心翼翼地看著項維龍，用近乎懇求的語氣問道：“科長，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。
我一時半會兒實在拿不定主意，能不能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再答覆？”
“這事兒確實是該慎重考慮，不能草率做決定。”項維龍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，語氣平淡地做出了讓步，“既然這樣，你明天上班之後，第一時間來我辦公室，把你的最終決定告訴我。”
項維龍說完，就走了。
許大茂滿臉苦，他的目不控制地飄向了斜對面、坐在窗邊位置的於海棠。
對方一直低著頭，手裡拿著筆，專注地整理著桌上的宣傳檔案，從頭到尾都沒有朝他這邊看一眼。
可許大茂卻固執地認定，於海棠看似心無旁騖，實則早就聽清了辦公室裡的談話，正在心裡地嘲笑他的落魄和無能，嘲笑他從風的放映員，變了如今連工作都保不住的可憐蟲。
這個念頭，像一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，讓他心裡的火氣和恨意又添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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