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鐘後,月清眠如同驚的小貓般猛地向後退開,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,低下頭,雙手攥著角,然後趕捂著自己的臉,耳紅得幾乎要滴出來。不敢看白夜,心被巨大的和一後怕佔據——是不是太沖了?他會不會生氣?
轎廂開始緩緩下降,將最高點的靜謐留在後。
狹小的空間裡,氣氛變得無比曖昧和凝滯。只剩下兩人有些紊的呼吸聲,和窗外依舊璀璨的城市燈火。
良久,就在月清眠幾乎要將自己一團時,聽到白夜的聲音響起,比平時多了一驚慌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:
“……為什麼?”
月清眠抬起頭,撞他那雙依舊深邃,卻不再冰冷的眼眸。看到的不再是拒人千里的虛無,而是一種真切的困,以及……一從未見過的。
勇氣似乎又回來了一點。迎著他的目,雖然臉頰依舊緋紅,但眼神卻不再躲閃,輕聲地,卻清晰地回答:
“因為……傳說在天最高點親吻的人,會永遠幸福。”頓了頓,聲音更輕,卻帶著無比的真誠,“而我……希和你,永遠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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