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餘暉將聖武城的街道染一片溫暖的橘,但對於步履沉重、獨自走在回家路上的洪銳而言,這暖卻毫無法驅散他心頭的冰冷與霾。
訓練館中那場“勢均力敵”的劍對決,如同迴圈播放的影像,在他腦海中反覆重現,不停的提醒著他他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。
林洋那詭異飄忽的劍影,那準到令人髮指的控場能力,那看似驚險實則遊刃有餘的每一次閃避和格擋……最後那停在自己口前的劍尖,更是像一燒紅的鐵釘,深深扎進了他的驕傲裡。
他輸了,是個失敗的男人。
輸得毫無懸念,輸得徹徹底底。
不是敗在力量上,而是敗在那種全方位、令人絕的碾之下。對方甚至沒有用真正的實力,只是用一場心控制的表演,就將他所有的自信和驕傲擊得碎。
更讓他到無力的是,那個自始至終連目都未曾投過來的白夜。林洋已經強得如此離譜,那作為核心的白夜,其實力又該是何等深不可測?爺爺讓他來學著點,他現在才約控到這句話背後所代表的、那令人仰的高度。
失魂落魄地回到洪九在聖武城的臨時住所——一位於巡守司家屬區、陳設簡單卻戒備森嚴的小院。洪銳推開院門,就看到爺爺洪九正穿著一鬆鬆垮垮的練功服,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,優哉遊哉地晃著,手裡還拿著個紫砂小茶壺,對著壺滋溜滋溜地喝著茶,一副退休老領導的愜意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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