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白夜，眼神複雜：“我不是傻子。清眠最近的向，城裡的那些流言，還有你那晚的傷……將這一切串聯起來，不難猜出你的份。”
月無涯直接點破了白夜就是蒼白死神的事實，語氣中沒有質問，只有一種瞭然和……一不易察覺的複雜緒。
“說實話，對於你的行事風格，我個人並不完全贊同。”月無涯坦言，“太過極端，太過殘酷，容易引發不必要的恐慌和混。”但他話鋒隨即一轉，“但是，對於你清理掉的那些渣滓，我心裡是讚許的。巡守司部的那些蛀蟲，早就該清一清了！你做了很多人甚至是我想做而不敢做，或者做不到的事。”
這番評價，可謂客觀而中肯。
最後，月無涯看著白夜，眼神變得無比鄭重，帶著一個父親最深的期：“我不管你是白夜也好，還是蒼白死神也罷。我只希，無論未來發生什麼，無論你選擇怎樣的道路，你都要記住，保護好清眠。不要讓到傷害，不要讓因為你而陷危險的境地。這，是我作為一個父親，對你唯一的，也是最重要的要求。”
雅間陷了短暫的沉默。只有瀰漫的水汽，飄出的茶香，除此之外什麼聲音都沒有。
白夜靜靜地聽著，自始至終沒有打斷，也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。直到月無涯說完，他才抬起眼眸，那雙漆黑的瞳孔如同深潭，對上月無涯鄭重的目。
他沒有做出任何慷慨激昂的承諾，只是用他那特有的、平淡卻無比確定的語氣，吐出了三個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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