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洋猶豫了一下，想到玄鎮並沒有嚴格止，便說道：“老白上，有一個東西，斷罪卷軸。”他看到月清眠疑的眼神，解釋道：“那是玄鎮老登年輕時候偶然得到的上古之，他沒怎麼告訴我們的，只說那東西對他自己用不大，出於某些原因，後來送給了老白。那捲軸很神奇，可以過誅殺極惡之徒汲取力量，並且……似乎能對老白的虛無之力產生一定的制和引導作用。”
“所以老白當殺手，一方面是為了清理垃圾，另一方面，也是為了獲取卷軸的力量，來幫助自己控制那力量？”月清眠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“沒錯。”林洋點頭，“但是，這種方式……唉，你也看到了，有時候卷軸釋出的任務，或者老白自己在清理過程中，難免會到茬子，就像上次那個68級的傢伙，還有各種方人員的監視和抓捕，風險依然很大。而且，依靠外和殺戮來維持平衡，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月清眠沉默了下來，纖細的眉宇微微蹙起，陷了沉思。林洋的話，像是一塊塊拼圖，將之前觀察到的、到的關於白夜的種種異常，逐漸串聯了起來。他那異於常人的冷漠，他對力量的追求，他偶爾流出的空與掙扎，以及那次可怕的失控……
原來，他一直獨自揹負著如此巨大的風險和力，行走在一條如此危險的鋼上，稍有不慎就會跌落深淵，萬劫不復。
過了許久，月清眠緩緩抬起頭，那雙蔚藍如海的眼眸中，之前的擔憂和困已經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澈與堅定。
看著林洋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沒有再多問什麼，也沒有做出任何誇張的宣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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