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識一下，就好了。”白夜最後給出了結論，語氣隨意但是有些堅決，“合作，就算了吧。我們有自己的方式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確：我們知道你們不簡單，你們也知道我們不簡單。大家心照不宣，保持一個認識的表面關係即可。
至於深合作？免談。
我們信不過你們，也不想被你們的規則之類的東西束縛，更不想呆在你們眼皮子底下。
這一番敲打，既展示了己方的底氣和資訊量，又點破了對方的潛在問題，最後乾脆利落地拒絕了合作的提議。整個過程，白夜沒有表現出任何多餘的緒波，邏輯清晰，言辭準，每一句都像經過最的計算，將墨雲舟心構建的合作氛圍擊得碎。
林洋在一旁聽得心澎湃，恨不得給白夜鼓掌。太帥了！這才是他兄弟！平時懶得腦子，一旦認真起來，這智商和談判技巧簡直碾全場！用最平靜的語氣，說最核的話！
墨雲舟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，神開始凝重起來。他深深地看了白夜一眼，眼神中充滿了各種緒，有驚訝，有凝重，也有一被看穿和拒絕後的無奈。
他意識到，想用常規手段拉攏或者套取這三人的資訊，是本不可能的。對方不僅實力莫測，心智更是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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