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弘笑容稍斂，但依舊信心滿滿：“怕什麼？在聖武城，在老夫眼皮子底下，還能讓他吃了虧？再說了，那小子自己就是個煞星，誰惹他誰倒黴。殘月會那幫雜碎就是前車之鑑。” 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明，“而且，帝國既然這麼看重，好肯定不了。嘿嘿，果然，剛接到通知，下一季度的教育經費和研究資源，又給老夫這邊加了三！還有一些特殊材料的配額也放寬了！這下看青雲那老小子還怎麼嘚瑟！”
提到資源，司徒弘又眉飛舞起來。白夜的存在，簡直了聖武的“招財貓”和“護符”。
月無涯也從最初的震驚中慢慢緩過神來，眉頭卻微微蹙起：“帝國如此重視，固然是好事，能為他提供更多資源和保護。但……如此高的關注和期待，無形中也是一種巨大的力。他才十八歲，就要揹負起可能‘淨化世界’的使命……這擔子，是不是太重了？”
作為父親，他首先想到的是兒所之人承的力。那份使命，榮卻也致命。
玄鎮看了月無涯一眼，難得收起了些懶散，緩緩道：“力，從來都與力量相伴。從他覺醒那份力量開始，有些東西就註定無法逃避。是福是禍，是機遇還是枷鎖，最終要看他自己如何選擇，如何走下去。我們能做的，就是在後面看著，必要時扶一把，或者……在他走偏時，把他拉回來。”
洪九點頭：“玄鎮老哥說得對。白夜那小子心之堅，遠超同齡人。他清楚自己的路，也有自己的堅持。帝國方面，國長是個明白人，定的調子是‘支援與引導’，而非‘掌控與驅使’。只要我們這些老傢伙把握好分寸，別給他添，也別讓那些七八糟的勢力打擾他，剩下的，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月無涯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。事已至此，擔憂無益。只能相信白夜，也相信兒的眼。他轉而問道：“那清眠和林洋呢？聽洪九前輩剛才的意思，他們力量的快速進步，也和‘虛無’之力有關？”
“嗯。”洪九肯定道，“據供奉院那些老學究的分析，長期於‘虛無’之力無意識散發的‘場域’中，對普通人是災難，但對某些特定天賦者，卻可能是一種極致的‘淬鍊’和‘催化’。林洋的暗影變得更‘吞噬’與‘沉寂’特，月丫頭的聖則更加偏向‘淨化’與‘排斥異質’，這都是良適應和進化的表現。他們倆，可以說是因禍得福，或者說，是白夜天然的‘同行者’與‘護道者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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