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回春堂的後院，僻靜得彷彿與世隔絕。
沈生瀾在木板床上躺了足足三天。這三天裡，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，像被碾碎過一樣，每一次清醒都伴隨著尖銳的痛楚，提醒著在地牢裡經歷過什麼。
墨玄每日會來兩次，送藥，換藥。他的作準利落，像對待一件需要修復的，眼神永遠是那片淺淡的、不起波瀾的琥珀。
他不問從何來，為何傷得這般重，也不提上容璟。
沈生瀾也樂得清淨，默默接過那碗苦得舌發麻的藥，眉頭不皺地灌下去。
在積攢力氣，也在觀察。
第四天清晨，沈生瀾覺自己腔裡的悶痛減輕了些，四肢也恢復了些許氣力。撐著床沿，慢慢坐起，嘗試著下地。雙腳落地時，一陣虛襲來，扶住牆壁，穩住了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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