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生瀾沒有坐以待斃。不能離開水榭,但資訊可以流通。再次用了雲錦閣那條秘的線,指令蘇東家,不惜一切代價,加快搜集家殘餘勢力“黑蛟”的罪證,尤其是與北狄勾結的實證。
同時,也開始過杏林齋在京城悄然建立起來的新渠道,接一些特定的、對晉王府或家不滿的員家眷,以“雲夫人”的份,提供一些“力所能及”的幫助,或是某些“無意中”得知的訊息,悄然播撒著懷疑的種子。
像一隻在暗織網的蜘蛛,耐心而謹慎。
這夜,月黑風高,萬籟俱寂。
沈生瀾睡得並不沉,半夢半醒間,似乎聽到窗外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、類似瓦片鬆的細響。瞬間驚醒,屏住呼吸,側耳傾聽。
除了風吹過湖面的細微水聲,再無其他。
是錯覺嗎?
悄然起,赤足走到窗邊,藉著窗外朦朧的月,小心地掀開一條隙向外去。水榭周圍一片寂靜,巡邏的侍衛剛剛走過,一切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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