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阮的目落在潔的手腕上,又抬起來看向的臉,眼中沒有任何波,似乎有些困,又像是在審視。
沈生瀾心中焦急,時間不多了。不敢完全暴自己,但必須獲取信任。
想起韓清辭信中所說“深於常人”,心一橫,冒險用右手食指,在自己左手腕側,快速而清晰地虛畫了一個三瓣蓮的圖案廓。
這個作做出來的瞬間,阿阮那雙古井般的眼睛,驟然迸發出駭人的芒!
那芒裡有震驚,有難以置信,還有一種彷彿沉睡了多年突然被喚醒的激!
猛地站起,作太大帶倒了下的小木凳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。毫不在意,一步到沈生瀾面前,枯瘦的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了沈生瀾的右手腕,力道之大,讓沈生瀾吃痛蹙眉。
阿阮死死盯著沈生瀾的眼睛,又低頭看看剛才虛畫圖案的位置,劇烈地抖著,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、不調的氣音。鬆開一隻手,急切地指向沈生瀾,又指向自己,然後用力扯開了自己左手的袖!
袖之下,出的是一截同樣糙、帶著勞作痕跡的小臂。而在那手腕上方約兩寸,一個沈生瀾無比悉的、由三片花瓣構的印記,赫然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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