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荒,我即變數_第4章 熟悉與危機(1)

作者:紙燈客·6個月前

青玄立於原地,如同古松紮,並未因化形功與初試神通的玄妙而貿然踏出這庇護他的先天制。源自混沌青蓮本能的謹慎,以及對那瀰漫天地的凶煞劫氣的清晰知,都在告誡他:洪荒絕非善地,莽撞即是取死之道。他需要時間,需要將這新生的道軀與靈魂徹底融合,需要將那些源自脈傳承與天地饋贈的力量,真正轉化為屬於“青玄”的、如臂指使的本能。

他將這方小小的先天制,當了自己初臨此世的第一個道場,也是最重要的“襁褓”與“試煉場”。

首先,是那及皮卻潛力無窮的力量法則。

他不再滿足於簡單地一拳轟碎山石。那樣做,不過是蠻力的宣洩,是對至高法則的與浪費。他開始進行更為微、更控制力的練習。

他尋來一片薄如蟬翼、脈絡分明的先天靈樹葉,將其懸於半空。最初,他試圖以力量法則的波隔空將其震碎,結果往往是力道稍縱即逝,樹葉紋;或是力量過猛,不僅樹葉瞬間化為齏,連帶著周圍數丈的空氣都發出一聲音般的悶響,引得幕一陣漣漪。

失敗,調整,再失敗,再調整。

他閉目凝神,用心去“控”那無形的力量。它並非簡單的之力,而是一種更本的、作用於質結構乃至規則層面的“權柄”。他嘗試著將這力量凝聚“線”,“點”,控制其發的時機與範圍。

不知經歷了多次失敗,當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其中,幾乎與那力之法則的韻律同步時,他再次對著那片懸空的樹葉,屈指一彈。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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