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荒,我即變數_第6章 混沌引禍(1)

作者:紙燈客·6個月前

青玄悄然離開了那片被靈狐鮮浸染的岩石區。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腥氣與草木清香、泥土芬芳織在一起,形一種奇異而令人警醒的氣息。他沒有走遠,而是選擇在不周山腳更為外圍、林木愈發茂的區域繼續探索。

他的腳步放得極輕,如同初雪上掠過的風痕,落地無聲。周氣息收斂到了極致,若非眼看見,僅憑神念知,幾乎會誤以為他是一塊會移的山石,或是一株初的古木。這是他在目睹了妖鷹捕殺靈狐後,對洪荒生存法則的第一次實踐——最大限度地藏自己。

他的神念如同最忠誠的哨兵,以他為中心,維持著百丈方圓的警戒圈。這個範圍,是他目前能夠知、且不易被更強存在察覺的平衡點。神念如水銀瀉地,細緻地掃描著每一寸土地,每一片樹葉不自然的,每一縷靈氣異常的流軌跡。他像是一個謹慎的棋手,在洪荒這張巨大而危險的棋盤上,小心翼翼地落下自己的每一步。

數日下來,他見識了洪荒造的神奇與多樣。有在月夜會發出清輝、白日卻形如枯草的“月影苔”,其華能寧心靜氣;有葉片如同翡翠雕琢、脈絡中流淌著純淨木靈的“碧晶蘭”,是煉製木系丹藥的佳品;他甚至遠遠瞥見一株通赤紅、結著三枚火焰般跳躍果實的小樹,但知到盤踞其旁那條氣息兇戾、雙頭四眼的火蟒後,便毫不猶豫地繞道而行。他也曾應到幾令他元神都為之悸的強大氣息,或深沉如淵,潛藏在地脈深;或暴戾如火,盤踞在某座山峰之巔;或縹緲如風,瞬息間掠過天際。這些存在,遠非現在的他所能窺探,每一次知到,他都如同最機敏的獵,立刻蟄伏不,將自存在降至最低,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威徹底遠去,才敢繼續行

他謹慎地採集了一些相對安全、靈氣尚可的靈草異果,小心地存放在混沌珠那十丈空間的一角。之前獲得的大地髓與星辰鐵靜靜地躺在另一邊,散發著瑩瑩寶,既是收穫的喜悅,也時刻提醒著他洪荒機緣往往與危險並存的真理。

然而,青玄忽略了一點,或者說,這是一個他目前境界無法完全規避的患——他自存在的本質所散發出的獨特“道韻”。

儘管他已將法力氣制到最低,行為舉止也儘量模仿周圍環境,力求不顯山水,但有些東西,是源自跟腳與靈魂的本源印記,如同玉自蘊的寶,難以徹底磨滅。那源自混沌青蓮的先天跟腳,以及與他修、藏於元神深的混沌珠,即便在沉寂中,也會自然散逸出一極其微薄、縹緲若無,本質卻極高極古的混沌氣息。這氣息對於某些天生知敏銳、或是對這類接近大道本源的能量有著近乎本能的洪荒生靈而言,就如同在無盡黑暗中點燃的唯一一盞明燈,散發著無法抗拒的。這氣息,在它們混沌的本能中,代表著超越現有生命層次、及更高維度的進化可能,是銘刻在脈深的終極追求。

這一日,晌午剛過,熾烈的日過層層疊疊的茂樹冠,被切割無數斑駁陸離的斑,灑落在佈滿落葉與苔蘚的地面上。青玄途經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,這裡的樹木較為稀疏,地面上遍佈著大小不一、呈現出赤褐的怪石,它們形態猙獰,彷彿曾被烈火焚燒千年,又似浸染了無數歲月的鐵鏽,給人一種荒涼而死寂的覺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乾燥的土行靈氣,以及一若有若無的硫磺氣息,顯示此地或許靠近某活躍的地脈節點或沉睡的火山地肺。

穿便

彿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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