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荒,我即變數_第5章 漩雷淬道途(1)

作者:紙燈客·6個月前

青玄凝神靜氣,將全部心神沉那冥冥中源自紫霄宮的微弱道韻指引之中。這道韻如同無盡黑暗中的一星火,雖微弱,卻堅定不移,為他在這片迷失方向的混沌中指引著前行的方向。他駕馭著混沌珠垂落的矇昧清輝,宛如一葉孤舟,在翻湧奔騰、彩迷離的混沌氣流中艱難穿行。

四周是永恆變幻的混沌景象。時而可見遠發出絢爛的極,那是破碎的道則在湮滅前最後的輝煌;時而有原始的地水火風如狂龍般席捲而過,演說著開天闢地般的偉力與恐怖。混沌之氣本也並非均勻,有的區域稀薄如霧,有的卻濃稠似漿,穿行其間,阻力各不相同。更有時空碎片如形的利刃,悄無聲息地劃過,若非混沌珠清輝籠罩,恐怕早已遭殃。

混沌珠雖為至寶,能護他周全,隔絕外界絕大部分兇險,但在這完全無序、法則混的虛空中維持穩定前行,對心神的消耗亦是巨大無比。他需時刻以神識應周遭每一混沌之氣的流向,每一片空間結構的穩定,以及那些隨時可能發的、晦的法則流,並據此不斷微調遁的方向與速度,不敢有毫鬆懈。這彷彿是在刀尖上跳舞,在深淵邊緣漫步,神的弦時刻繃。他甚至能覺到自己的元神之力在緩慢而持續地消耗,如同燭火在風中搖曳。

不知前行了多久,或許是一瞬,又或許是數年——在這混沌中,時間早已失去意義。前方一片區域,看似與周遭別無二致,同樣是灰濛濛的混沌之氣緩緩流淌,平靜得甚至有些詭異。然而,就在青玄即將踏這片區域的剎那,異變陡生!

那原本平靜的虛空,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攪,驟然扭曲、旋轉起來!一個巨大無比、邊緣模糊、無聲無息卻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混沌漩渦,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前方。它並非吞噬尋常的質與能量,而是在以一種更本質、更恐怖的方式,瘋狂地取、撕裂著周圍的混沌之氣本,以及支撐虛空存在的空間基本結構!漩渦的中心,是一片深邃到極致、連混沌極都無法照亮、彷彿迴歸了終極“無”狀態的絕對虛無與混地帶,散發出讓真靈都為之凍結的寒意。一無法形容的恐怖吸力如同無數無形的枷鎖,瞬間纏繞而上,竟拉扯得混沌珠垂落的、原本穩固無比的矇昧清輝都開始微微晃罩邊緣甚至泛起了細微的、彷彿不堪重負的漣漪!

“混沌漩渦!”青玄心中猛地一凜,傳承記憶與北海玄閒談時提及的混沌兇險瞬間浮現腦海。這是混沌中最常見,卻也最致命的危險之一,其核心的撕扯湮滅之力,足以在瞬間將大羅金仙以下的修士連人帶寶,連同其存在的一切痕跡,都徹底碾碎、化為最基礎的混沌粒子,重歸虛無!其兇險之更在於,它往往匿於平靜之下,發時卻又迅雷不及掩耳。青玄甚至能“看到”漩渦邊緣,一些來不及逃離的混沌殘渣、甚至是小型的破碎空間,被無地拉扯、撕裂,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沒那中心的虛無,連一波瀾都未曾泛起。

千鈞一髮之際,青玄道心澄澈,不見毫慌。他毫不猶豫地全力催元神深的混沌珠本源!嗡——!矇昧清輝驟然暴漲,華大盛,那垂落的道道清變得愈發凝實、厚重,強行穩住了劇烈晃罩,將那恐怖的吸力暫時抵拒在外。與此同時,他形如電,不再試圖抗或後退——在混沌漩渦的牽引範圍,直線後退幾乎不可能——而是順著那撕扯之力的邊緣切線,將遁催發到極致,形化作一道扭曲不定的流影,如同逆流而上的靈巧游魚,險之又險地、幾乎是著那毀滅的漩渦邊緣能量壁壘,驚險萬分地而過!那瞬間,他甚至可以清晰地“知”到漩渦核心那純粹的、抹殺一切的虛無意志,冰冷刺骨。

就在他剛剛離那混沌漩渦最主要的引力範圍,心神稍定,還未不及息的剎那——

彿彿滿彿

滿耀

便便

彿

退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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