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霄宮,時間彷彿徹底凝固。七道鴻蒙紫氣懸浮於空,散發著人沉淪的無上道韻,牽著每一位大能最敏的神經。無數道目,熾熱如地肺毒火,貪婪如北冥玄冰,如久旱盼雨,死死地釘在那七道細小的紫氣流之上,彷彿要將它們生生烙印進自己的神魂深。
空氣沉重得如同水銀,抑的寂靜中,是無數顆道心在瘋狂跳,是無數道神念在無聲嘶吼,是潛藏在平靜表象下,幾乎要破而出的佔有慾與瘋狂!
就在這氣氛繃到極致,彷彿下一刻就要引全場之際,端坐雲床的鴻鈞道祖,那淡漠的目再次掃過下方。沒有詢問,沒有商討,彷彿一切早已在他心中,或者說,在天道的執行軌跡中,有了唯一的答案。
他並未開口,只是心意微。
那懸浮的七道鴻蒙紫氣,彷彿接收到了無可抗拒的指令,開始了!
前三道紫氣,如同燕歸巢,又似清泉匯海,軌跡清晰而決絕,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定數意味,在眾人複雜難言的目注視下,徑直向最前方那三位清氣環繞的道人——
第一道,沒老子眉心。這位太清道人,面容依舊古樸平靜,無悲無喜,彷彿接的並非聖之基,而是一件尋常之。然而,在其紫氣的剎那,其周那本就圓融無暇的太清仙,彷彿被注了最本源的活力,變得愈發深邃斂,道韻流轉間,有分化、太極衍生的無上妙相,道行似乎在剎那間便深了一層,更添幾分玄不可測。
第二道,融元始額間。元始神威嚴,眸中玉清神大盛,那紫氣融,彷彿為其注了統諸天、界定規則的絕對權柄意象。其周氣息愈發森嚴浩大,如同天道秩序的化,令人之生畏,道基穩固如山,不可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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