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荒,我即變數_第30章 岩消寶散(1)

作者:紙燈客·5個月前

接著,整座巨大的巖山開始了一種低沉的、源自本源的震。這震並非毀滅的崩塌,而更像是一種生命走到盡頭時的自然衰竭,一種能量徹底耗散前的最後漣漪。震過混沌介質傳遞開來,雖然輕微,卻讓所有尚未離去、或正準備離去的大能們心生應,不約而同地將目投向了那混沌中心的巨巖。

在無數道或複雜、或慨、或貪婪未消的目注視下,分寶巖那堅實的、彷彿能承載萬古的巖,開始變得虛幻。並非是從邊緣開始崩解,而是整個巖,從而外,逐漸呈現出一種明的質。彷彿它本就不是實,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、凝聚到極致的能量幻影。

其上的紋理、孔、曾經承載過無數先天靈寶的平臺凹槽,都在這明化的過程中漸漸模糊,如同浸水中的墨畫,彩與廓都在緩緩暈開、消散。它不再有那種鎮混沌、定鼎八方的沉重質,反而像是一片即將融於虛空的巨大冰雪,又像是一場宏大夢境醒轉前,那最後殘留的、即將破滅的泡影。

一些神念強大、於推演之道的大能,如伏羲、帝俊等,試圖以神念探那正在虛化的巖部,窺探其最終消散的奧秘,或是尋找是否還有藏的、未被發現的機緣。然而,他們的神念甫一接那變得虛幻的巖,便如同泥牛海,知不到任何實質的存在,只有一片空無、一片彷彿迴歸了天地未開之前的混沌本質。那巖,正在從“有”重新歸於“無”。

三清尚未離去,立於一。老子神淡然,眼眸深彷彿有無為清靜的道流轉,對分寶巖的消散並無意外,似乎早已悉其“使命”的本質。元始眉頭微蹙,似是對這種“由實化虛”的過程本蘊含的“從有到無”之道有所,但更多的是一種對秩序終將歸於平靜的認可。通天則負手而立,周劍意雖斂,卻依舊鋒芒,他看了一眼那正在消散的巨巖,目便投向了遠方,那裡有他的崑崙山,有他剛剛獲得的誅仙劍陣,有他無限憧憬的立教未來。這分寶巖的消失,於他而言,更像是一箇舊階段的結束,一個新時代的開端。

媧娘娘靜立一旁,手中把玩著那先天息壤與山河社稷圖,眸凝視著虛幻的巖,若有所思。這造化與毀滅、存在與消逝的轉換,對執掌的造化之道,亦有著別樣的啟示。

接引與準提面疾苦更甚,著那即將徹底消失的寶山,彷彿看到了無數與本教無緣的靈寶隨之湮滅,心中滴,連連低聲誦唸經文,不知是在超度那些“蒙塵”的靈寶,還是在安那顆求寶若卻所得有限的道心。

帝俊、太一、東皇太一等人,雖已收穫頗(如河圖書),但為妖族皇者,眼見如此多的重寶散落於諸多大能之手,尤其是那誅仙劍陣落通天之手,心中難免對未來的妖族霸業生出幾分憂,此刻見寶巖消散,更覺一個自由攫取機緣的時代似乎就此落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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