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荒,我即變數_第9章 劫氣牽引(1)

作者:紙燈客·4個月前

松木劍在丹墀下的烈焰中發出最後的悲鳴,劍中封印的萬年松魄化作青煙升騰,在朝歌上空凝垂死的青龍虛影。當最後一點金消散在火中,壽仙宮樑柱上剛剛顯現的驅魔符印如退去,地磚隙裡鑽出的金蓮瞬間枯萎灰。

妲己蒼白的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。倚著紂王的手臂起,袖中暗掐的心訣已換續命咒——方才為抵劍威損耗的百年道行,正過吞噬殿外幾株靈木的生機急速彌補。當紂王欣喜地面龐時,垂眸掩去眼底的厲,舌尖嚐到復仇的腥甜。

“讓陛下憂心了。”執壺斟酒時,指尖在杯沿輕點,將殘餘的妖毒混瓊漿。殿外忽然狂風大作,吹得焚劍的餘燼漫天飛舞,有幾片沾的劍灰竟在風中重組殘缺的雷紋——終究無力迴天。

朝歌城外五十里的雲夢澤,雲中子駐足雲頭。他懷中溫養的玉清符令突然碎裂,遠王宮方向,但見那道維繫三日的浩然正氣如斷線紙鳶般墜落,取而代之的是沖天妖氣凝的九尾狐影,正對著崑崙方向昂首長嘯。

“劫數難違。”道人拂塵掃過水麵,倒影裡顯現出未來碎片:蠆盆裡掙扎的宮人,炮烙柱上焦黑的忠骨,酒池中沉浮的骸骨。他取出一截松枝拋澤中,那枯枝遇水即生,轉眼長亭亭華蓋,樹影裡卻現西岐鳴之象。

終南山玉柱前,道看見師尊歸來時霜鬢染塵。雲中子閉目推演半日,忽然將前七棵古松盡數斬斷:“留此殘軀,他日助真主開太平。”斷木年中竟滲出鮮,預示著一場註定河的殺劫。

蓬萊島的“聽風閣”,青銅渾天儀正在自篆刻。當松木劍焚燬的訊息傳來,儀盤上代表闡教的白玉棋子突然迸裂,而象徵妖族的黑玉狐像則暴漲三寸。值守弟子匆忙錄下:“乙亥年仲春,玉虛門人云中子獻劍除妖未果。”

青玄道人凝視著水鏡中消散的松劍清,袖中五指微攏。鏡面忽現漣漪,映出崑崙山玉虛宮景象——但見元始天尊漠然闔目,前封神榜無風自,榜上某個名姓正被硃筆圈定。而金鰲島方向煞氣沖霄,通天教主的青萍劍在匣中長,驚起北冥萬丈波濤。

竿竿西

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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