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勇的電話是在下午三點撥通的，聽筒裡傳來盛遠集團主管市場的董副總沉穩的聲音，帶著幾分商場歷練出的疏離。
“董總，我是新途廣告科技分公司市場部的楊勇，想跟您說個事——我們張總這邊，還是希能再和您約談一次，聊聊後續合作的意向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董總的聲音才再次傳來：“知道了，讓我這邊協調一下，等訊息吧。”
掛了電話，楊勇撓撓頭跟張俊彙報：“張總，董副總就說等訊息，沒給準話。”
張俊指尖敲了敲辦公桌，“正常，盛遠是大集團，流程慢。你盯著點，有訊息第一時間說。”
沒想到第二天一早，楊勇就興沖沖跑進來：“張總！了！盛遠那邊回話，明天上午十點，在他們大樓十樓小會議室面談！”
張俊眼睛一亮，當即拍板：“行，你跟我一起去，再上財務部蘇晴——這事兒涉及本核算，在場心裡有底。”
第二天九點半，張俊他們三個人準時出現在盛遠集團大樓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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