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城區時，路邊還有零星的樹木和農田，可越往西行，景緻越顯荒涼。
戈壁灘像一塊不到邊的赭黃絨毯，鋪展到天盡頭，偶爾能看見幾叢倔強的駱駝刺，在風裡抖著細碎的葉子。
“以前來過西北嗎？”張俊問道。
林曉搖搖頭：“沒有，這是第一次。以前在學校的時候，總聽老師說綢之路的故事，沒想到真站在這戈壁上，跟課本里寫的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來。”張俊笑了笑，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。
“以前在大學，總想著畢業以後到走走，結果工作一忙，就把這事擱下了。”他話說到這兒，頓了頓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“其實……我大學的時候，還想跟其他人一起出來旅行的。”
林曉側過頭看他，眼裡帶著點好奇。
知道張俊比自己大兩歲，可從認識到現在，兩人都忙著在額濟納拍胡楊，又有李燕在中間熱鬧，從沒好好聊過各自的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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