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元元年秋,帝駕親征的詔書震朝野。 新帝登基不足半年,便親赴前線,此舉雖能極大鼓舞士氣,卻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。然而,蕭決心意已決,在沈清的輔佐下,他以雷霆手段迅速穩定朝局,委任閣與宗人府共同監國,自己則與沈清率領十萬銳軍,奔赴北境。
臨行前夜,蕭絕擁沈清,下頜輕抵的發頂,聲音低沉:“此去兇險,朕本不該讓你涉險……”
沈清抬手輕掩他的,眸在宮燈下清亮而堅定:“陛下在,便是臣妾的歸途。龍脈既與我相連,北境盪,或許亦有我能盡力之。”掌心那淡淡的龍印記微微發熱,彷彿與遙遠北地的某種氣息呼應。蕭絕不再多言,只是將擁得更。帝后同心,其利斷金。
大軍一路北上,旌旗蔽日,紀律嚴明。 蕭絕雖貴為天子,卻與士卒同甘共苦,毫不擺帝王架子,令全軍上下佩不已。沈清則發揮其醫之長,親自照料沿途傷病的兵士,更利用凝香齋的報網路,不斷蒐集分析北狄向,的仁慧之名在軍中悄然傳開。
半月後,大軍抵達鎮北關。 關外黃沙漫卷,戰雲佈。顧大將軍彙報軍,北狄人悍勇,尤其擅長騎兵野戰,依靠狼群戰不斷擾,雖未破關,但守軍力極大,消耗甚巨。
蕭絕親臨城頭,觀察敵營佈局,眉頭深鎖。北狄大營依山傍水,佈局看似鬆散,實則暗合兵法,互為犄角,且巡邏嚴,難以襲。
是夜,軍中大帳。蕭絕與諸位將領商議破敵之策,爭論不休。沈清靜坐一旁,指尖無意識地在北境輿圖上劃過,當手指掠過一名為“葬風谷”的險要之地時,掌心印記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悸,腦海中彷彿捕捉到一來自地底龍脈的、極其微弱的紊氣息。
“陛下,”忽然開口,聲音不大,卻讓帳瞬間安靜下來,“北狄人仰仗騎兵之利,若我們能設法限制其馬匹的行……”指向葬風谷,“此地狹長,兩側山勢陡峭,乃是設伏的絕佳之地。或許……我們可以敵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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