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宮,燭火搖曳。 各地災變的急報如同雪片般堆滿案頭,窗外風雨加,電閃雷鳴,彷彿天地都在呼應著龍脈的躁。朝堂之上,人心浮,流言蜚語如同暗流在宮廷外湧。幾位宗室老親王甚至聯袂求見,言語間雖仍保持恭敬,卻出對皇后“牝司晨”以及太子引來“天罰”的質疑。
沈清端坐於座之上,懷中抱著因龍脈盪而再次顯得有些不安的蕭煜。沒有看那些堆積的奏報,而是輕輕拍著孩子,目過窗欞,向北方——那是蕭絕征戰的方向。知道,此刻不能出一一毫的弱。陛下在前線浴,必須為他守住這大後方,無論面對的是天災,還是人禍。
翌日清晨,沈清並未像往常一樣於幕後聽政,而是抱著蕭煜,著皇后朝服,第一次以監國份,出現在了象徵著最高權力的金鑾殿上! 的出現,讓原本竊竊私語的朝堂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目都聚焦在和懷中那個小小的孩子上。
“諸位臣工,”沈清的聲音清越而平穩,清晰地傳遍大殿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近日天象異,災變頻發,本宮知爾等心中憂慮。然,天行有常,不為堯存,不為桀亡。些許災厄,不過是天地執行之常態,何來‘天罰’之說?我大周立國百年,歷經風雨無數,何時因天災而傾覆?真正的危機,從來不在天上,而在人心!”
目如電,掃過那幾個面不忿的宗室親王:“北狄敗類,施以邪,擾地脈,意圖我江山,此方為禍!值此危難之際,正需君臣一心,共度時艱!而非在此妄議天命,搖國本!”
隨即頒佈一系列應對措施,條理清晰,雷厲風行:
1. 命工部侍郎即刻攜通水利之工匠、以及朝廷撥付的專項錢糧,趕赴江淮,督導防汛,加固堤壩,疏散百姓,務必將損失降至最低。
2. 令西北駐軍統帥對反叛部落予以堅決打擊,同時派遣能言善辯的使者,攜重金分化拉攏其餘部落,闡明利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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