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宮,夜涼如水。 沈清反覆閱讀著蕭絕的信,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紮在心上。邪惡儀式難以言喻的存在——這些字眼讓不寒而慄。懷中的蕭煜似乎知到母親的不安,變得格外焦躁,小小的微微發燙,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偶爾會閃過一不屬於嬰兒的、極淡的金芒,彷彿在與某種無形的力量對抗。
煜兒,別怕,孃親在。沈清抱著孩子,掌心著他的後背,試圖用自溫和的龍脈之力安他。能覺到,一冷邪惡的意念,正如同無形的蛛網,試圖越千山萬水,纏繞上的孩子。這定是那大祭司的邪!
沈清不敢怠慢,立刻加強了未央宮的守護。 不僅增派了皇家暗衛,還請了欽天監幾位道行高深的老道士,在宮外佈下驅邪陣法。同時,日夜將蕭煜帶在邊,以自己的龍脈之力為他構築起一層無形的防護。
然而,那來自遠方的邪惡詛咒如同附骨之蛆,無孔不。幾天後,蕭煜開始出現異常,他時而昏睡不醒,時而莫名啼哭,小小的子滾燙,太醫們束手無策,只說是“驚風”。但沈清知道,這不是普通的病症!能看到,那纏繞在煜兒周若有若無的黑氣,正在緩慢地侵蝕他的生機。
必須主出擊! 沈清意識到,被防只會讓煜兒不斷消耗。記起林家古籍中記載的一種名為“脈溯源”的古老法,可以過至親脈為引,反向追蹤詛咒的源頭,甚至能借助龍脈之力,給予施者反擊!
此法極其兇險,施者需心神高度集中,不能有毫干擾,且對自元氣損耗極大。但為了孩子,沈清毫不猶豫地決定一試。
選擇了月華最盛的十五之夜,在未央宮地下那座小小的“安魂定靈陣”中心進行儀式。 將蕭煜放在陣眼,自己則盤膝坐在他對面,割破指尖,以自鮮在孩子周圍畫下繁複的符文。隨著咒語低聲唱,掌心的龍印記與下的陣法同時亮起和的金,將母子二人籠罩其中。
隨著儀式進行,沈清的意識彷彿離了軀殼,沿著那無形的詛咒線,逆流而上,飛速穿越山河! “看”到了北境荒涼的草原,看到了潰逃的北狄殘兵,最終,的“視線”鎖定在了一蔽的山谷之中——那裡篝火熊熊,那位著繁複薩滿服飾、臉上塗滿油彩的草原大祭司,正圍繞著一個由骷髏頭壘的祭壇瘋狂舞蹈,他手中揮舞著一柄鑲嵌著黑曜石的法杖,口中唸唸有詞,祭壇上空凝聚著一團翻滾不休的黑氣,與纏繞在蕭煜上的同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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