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,‘主宰’偏執於‘絕對秩序’,與‘生命織者’決裂,催化‘淨世賢者’之禍。然在其意識徹底沉淪前,尚存一清明,知錯難挽,遂強行剝離此‘純粹本源’與部分星圖記憶,封此‘星律之核’,丟擲其法則疆域,隨波逐流,以期有朝一日,能遇真正明悟‘秩序真諦’之傳承者,得此‘產’,或可制衡其‘惡面’(指淨世賢者理念)毒,修復部分法則裂痕。”
“星律殘響”的意念帶著無盡的滄桑與淡淡的希冀:“三百年沉睡,吾僅維持最低活,被記錄此界星辰軌跡與文明律。然近期,應到‘惡面’毒(指律法汙染節點)於境頻繁‘甦醒’響應,其源頭訊號……竟與吾之本源產生了微弱卻持續的同頻共鳴,試圖將吾‘喚醒’並‘同化’,納其‘播種網路’。”
“所以,那些節點的異常波指向您,並非因為您是母機,而是因為它們想‘吞噬’或‘控制’您?!”沈清瞬間明白。
“正是。吾之‘純粹秩序’,對‘惡面’扭曲之律法而言,既是威脅,亦是‘大補’與‘模板’。它們想以吾為‘藍圖’,完善其扭曲系。”‘星律殘響’確認,“而吾,無力主抵抗此等侵蝕,只能被記錄,並向符合條件的傳承者示警。”
它“看”向蕭絕:“汝,既有‘記錄’碎片,亦有‘裁決’權柄,更融合了一源自‘惡面’卻被汝意志強行洗煉、趨於‘中立’的‘律法子’(穢毒核心)。汝之道路,已非單純‘絕對秩序’,而是趨向‘守護之序’、‘平衡之裁’。或可……承載吾之‘星律本源’,以其‘純粹’,中和汝‘子’的最後患,並以‘星圖記憶’補全汝之‘記錄’,使汝真正備……追溯‘律法惡面’所有殘留節點、乃至其最終源頭(可能存在的、未完全消亡的‘淨世賢者’意志或新聚合)** 的能力。”
承載“星律本源”?蕭絕目一凝。這無疑是巨大的機緣,能徹底解決“穢毒”患,並獲得追蹤“秩序之影”乃至其背後黑手的終極地圖。但風險同樣巨大——融合另一塊強大的、質純粹的“律法”本源,是否會衝擊他現有的力量平衡?是否會對他和沈清的“永珍領域”產生影響?
“選擇在於汝。融合需時,且過程會引發‘星律’波,可能被‘惡面’網路敏銳知,招致更兇猛的反撲與侵蝕。不融,吾將逐漸被‘惡面’網路蠶食,屆時,汝將失去這張‘地圖’,而敵人將獲得一份‘藍圖’。”** ‘星律殘響’平靜地陳述利弊。
抉擇,再次擺在蕭絕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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