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看到了一幅模糊的、關於“概念”本的終末——當智慧對世界的認知與定義達到極致，一切“概念”變得明、固化，再無新意與變化，最終“概念”失去意義，認知主也隨之陷永恆的“思維停滯”，那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“存在死亡”……
這些景象並非恐嚇，而是一種冰冷的“展示”。蕭衍到靈魂陣陣發寒，並非因為恐懼，而是對那種絕對、終極的“虛無”與“終結”到一種本能的敬畏與抗拒。
但同時，在這些“終末景象”的間隙，他彷彿也看到了一些極其微弱、卻頑強閃爍的“點”。有些是文明毀滅前發的、承載著最後資訊與希的漂流瓶；有些是強者隕落後，其信念或傳承留下的不朽印記；有些是規則崩壞時，意外誕生的、蘊含著新可能的“規則奇點”……
毀滅之中，亦孕育著極其微小的、新生的“可能”。
“這就是……‘歸寂’與‘存在’的永恆拉鋸？”蕭衍喃喃自語，心中對“永珍調和”的追求，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。調和，或許不僅僅是平衡矛盾，更是在承認“歸寂”必然的前提下，如何讓“存在”的過程更加絢爛，如何讓那些“新生的可能”得以延續、壯大。
“你的‘心火’，很有趣。”灰暗團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，“它並非純粹的力量，而是‘存在意志’的凝聚。這在無盡的‘歸寂’程序中，是一抹罕見的亮。作為你過‘介面’的證明，以及……我對‘矛盾’本的一點‘興趣’，送你一件‘禮’。”
一點灰暗的、彷彿濃了極致“虛無”的點，從團中分離，緩緩飄向蕭衍。
蕭衍警惕，但心知下，這點並無主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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