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停筆，顧不得紙上墨跡未乾，隨便疊了兩下，塞到一旁書冊底下，又重新拿過賬本，裝模作樣地看起來。
椅在書房外停穩，謝淵悠然起，邁步進屋。
沈藥正半低著腦袋，神認真，看著桌上的賬本。
手邊擱著幾冊書，邊緣出來的紙張邊角。
謝淵的視線在那一角紙上短暫一頓，收了回來，在沈藥旁坐下。
謝淵不不慢，說道：“今日太子帶著曲淨去了別院，見到了雲副將，我們一起進宮見了陛下。”
沈藥揚起了腦袋。
其實在去小山溫泉莊子之前，沈藥就知道，謝淵時常會出門去某個別院，那個院子裡還養著花，因為在他上偶爾會聞到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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