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水元之力自然流轉,變得更加溫潤而富有靈,治療與淨化的本能似乎都在昇華。
三人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睛,心神沉浸在對剛才所見所的悟之中,上氣息波,竟也相繼進了深層次的“定”狀態。他們本就積累深厚,此番觀兩位絕頂劍修論道,極大。
立刻便有眼尖的萬劍谷長老察覺,毫不猶豫地分出一人,來到三人旁,同樣佈下護法結界,神鄭重。無論此戰勝負如何,這幾位玄知仙王使者帶來的“機緣”,已讓萬劍谷益良多。
峰頂之上,謝臨與劍無鋒的戰鬥,已然進了白熱化,卻又呈現出一種奇異的“和諧”。兩人不再僅僅是勝負之爭,更像是在過手中的劍,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“對話”,一場關於劍道終極的“探索”與“演繹”。
謝臨的劍,越發純粹,越發凌厲,屬於“劍將”的那份古老、肅殺、破滅一切的劍意,開始更加清晰地流,彷彿一柄塵封萬古的神鋒,正在緩緩拭去鏽跡,重現鋒芒。他的招式返璞歸真,往往於最不可能,發出最驚豔的一劍。
劍無鋒的劍,則越發深沉,越發浩瀚。他不再侷限於防守,開始主出擊。他的劍依舊不顯華,但每一劍遞出,都彷彿引了整片裂天峽的“勢”,帶著天地之威,卻又被他以無上劍心牢牢束縛、凝練於劍鋒一點,威力恐怖絕倫。他對謝臨劍招中那超越境界的古老劍意,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與重視,應對起來也更加認真。
兩人從清晨戰至正午,又從正午戰至日影西斜。論劍峰頂的岩石被逸散的劍氣切割得面目全非,雲海被攪得翻騰不息。但兩人上,卻都沒有明顯的傷痕,唯有眼神越來越亮,氣勢越來越盛。
這已不僅僅是一場爭奪指揮權的賭鬥,更了一場饋贈整個萬劍谷、乃至謝臨同伴的、前所未有的劍道“教學演練”與“悟道盛宴”。萬劍谷上下,從谷主到最普通的弟子,都在此戰中,得到了或多或、或深或淺的收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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