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仙頓了頓，看著谷翎兒的眼睛，認真地說：“就像這次。蝕日神帝和葬天魔主做了那麼多惡事，害了那麼多人，但他們沒有到懲罰，因為他們太強了，強到沒有人能制裁他們。但如果你是祖神，你就可以。你可以讓他們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，可以讓他們再也無法傷害任何人。”
谷翎兒垂下眼睛，看著月下自己小小的影子，沉默了很久。
小院中很安靜，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，和遠約約的天帝宮練聲。月從桂花樹的枝葉間下來，落在的小臉上，明明暗暗，像是時在的臉上流轉。
“藥仙姐姐。”終於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想為祖神。”
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很穩，很堅定，像是經過深思慮之後的決定，而不是一時衝的意氣之言。
藥仙看著，看著那雙黑眸中重新亮起來的——不是從前那種無憂無慮的、孩般的天真之，而是一種更深沉的、更的、經歷了痛苦和迷茫之後重新燃起的。那不刺眼，不熾烈，卻比從前更加堅定，更加不可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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