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轉瞬即逝的、規律的滴答聲，如同投深潭的一顆小石子，在林默的心海中漾開圈圈漣漪，迅速打破了強行維持的平靜。不是錯覺。以他強化後的知和與無線電打道的經驗，他確信那絕非自然的靜電噪音或已知的干擾模式。
他沒有聲張，而是立刻過部線路，直接聯絡了負責通訊監聽的值班員。
“剛才，約十秒前，有沒有接收到異常訊號？非自然雜音，有規律。”林默的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。
值班員顯然有些張，耳麥裡傳來快速翻記錄和調整裝置的聲音：“報告首領！剛才……剛才訊號背景噪音確實有一個非常短暫的峰值，但太微弱了，持續時間不到兩秒，裝置沒有自記錄……我以為是瞬時干擾……”
“方位？”林默追問。
“初步判斷……訊號來源指向……西北偏北方向。強度很低，但訊號結構非常……穩定，像是經過強力的定向聚焦發，穿越了很遠的距離和干擾層才衰減這樣。”
西北偏北！林默的心跳了一拍。那個方向，不僅僅是“清道夫”可能活的區域，更是地圖上標記的核心能量源方向，是“北極星”可能存在的星域！
“加了嗎？”林默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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