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於將話題拉回了林默最初的問題上，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來。
陳博士的目再次落在林默上，帶著深深的審視：“‘系統’的出現，其技層級和運作模式，顯然遠超我們人類文明，甚至超越了這場‘維度洩’能量的表現。它更像是一個……心設計的工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說出了自己的推測，這也是“火種”專案研究了數十年的核心課題之一：“我們傾向於認為，‘系統’並非來自與我們撞的那個充滿‘混沌’的維度。它更可能源自第三個，甚至更高層級的宇宙文明。”
“更高層級？”林默掙扎著想要坐起來，沈雁連忙扶住他，在他背後墊上一個枕頭。他的臉依舊蒼白，但眼神卻銳利如刀，盯著陳博士。
“是的。”陳博士控全息影像，星圖變幻，顯現出一些極其複雜、彷彿由純粹線構的幾何結構，這些結構如同網一般，若有若無地籠罩在那些暗紅的裂標記周圍。“這個高等文明，或許早己觀測到了這場維度撞的不可避免。它們無法，或者不願首接阻止這場宇宙尺度的災難，但它們可能採取了某種……干預措施。”
“它們向撞區域——也就是我們的世界——投放了‘系統’。這個系統的目的，或許是試圖在規則崩壞的區域，重新穩定出一個遵循某種‘秩序’的領域；或許是為了收集兩個宇宙規則撞融合的第一手資料；又或許……是為了在毀滅的廢墟中，篩選和培育出能夠適應新環境的‘種子’，也就是……‘適配者’。”
陳博士的目掃過林默，掃過韓冰，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“你們，所有能夠啟用並使用系統的人，可能都是它篩選出來的‘候選者’。系統提供的技能、任務、升級系，本質上可能是一種強制的、加速的適應進化程式，幫助你們在混的新規則下生存，並逐步掌握利用這種混中秩序的力量。”
這個推測，比系統首接來自異界惡魔，更加令人心驚膽戰。他們不再是簡單的倖存者，而是在不知不覺中，為了一場宇宙級實驗的小白鼠？或者是某個未知高等文明棋盤上的棋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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