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沒有看焱冰，深邃的目直接落在夏薇那張寫滿窘迫和為難的臉上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邁步走了進來，極其自然地在夏薇旁邊的石凳上坐下，彷彿他本就是這夜晚的一部分。
他的到來，讓原本就張的氣氛更加凝滯。
焱冰看著他哥，眉頭微蹙，但眼神里的堅持並未退去，似乎打定主意要在今晚尋求一個答案。
夏薇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腔。看著坐在自己左右的兩個男人，一個熱似火，目灼灼；一個冷峻如山，氣息迫人。被夾在中間，如同站在冰與火的界線上，進退維谷。
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目在兄弟二人臉上緩緩掃過，看到焱冰眼底的張和期待，也捕捉到焱林平靜表面下那一幾不可察的繃。
忽然端起酒壺，作略顯僵地為自己重新斟滿一杯酒，然後舉起酒杯，角努力牽起一個狡黠而模糊的弧度，目微醺般在兩人之間流轉，聲音帶著一刻意的輕鬆：
“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，”頓了頓，清晰地看到焱冰屏住了呼吸，而焱林捻著佛珠（虛擬作，現繃）的手指似乎微微停頓了一下，“我都很開心……”
故意拉長了尾音，看著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不同的緒，才慢悠悠地補充道，語氣帶著一種天真又無奈的困：“只是……開心的方式，好像總是不太一樣。就像……就像喜歡的溫暖，也貪月的清輝，這要怎麼選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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