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睡得極沉,直到刺眼的過窗欞灑在臉上,夏薇才不不願地睜開眼。
一醒來,渾如同被拆開重組過般的痠痛便清晰地傳來,尤其是腰肢和雙,得使不上半分力氣。昨夜浴間和後來床榻上的瘋狂記憶回籠,讓臉頰一陣發燙。
撐著彷彿不屬於自己的坐起來,綢薄被落,出佈滿曖昧紅痕的。從頸側、鎖骨,一路蔓延到前、腰腹,甚至大側,星星點點,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紅梅,昭示著昨夜激烈的戰況。
“嘶……”輕輕吸了口氣,扶著痠痛的腰,挪到梳妝檯前。菱花銅鏡中映出一張春未褪的臉龐,眼瞼下還有淡淡的青影。而那些痕跡在明亮的日下,更是無所遁形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輕輕敲響,隨後依娜端著溫水和新換的走了進來。
“夫人,您醒了?”依娜笑著走近,將水盆放在架子上。的目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夏薇頸間和前那些清晰的吻痕上,眼中閃過一瞭然的笑意,語氣帶著善意的調侃,“夫人昨夜……看來很是‘’福滿呢。”
“轟——”地一下,夏薇只覺得全的都湧到了臉上,燒得耳通紅。下意識地拉起襟想要遮掩,卻更是蓋彌彰,尷尬得腳趾都在繡花鞋裡蜷了起來,恨不得立刻找個地鑽進去。
依娜見得幾乎要冒煙,連忙收斂了笑意,寬道:“夫人不必如此害。這男歡,本是天經地義之事。在我們三苗國,男事看得開,只要兩相悅,一一男,一多男,甚至一男多,都是尋常。”一邊說著,一邊練地幫夏薇梳理長髮,“聽聞隔壁那軒轅王朝,更是以一妻多夫為正統呢,子十八若不娶夠三位夫君,府還要強制配婚。比起他們,夫人您這才兩位,算不得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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