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挲著那枚狼牙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北音已下車走近，他仔細看了看盲懷中的琵琶，又了一眼男子離去的方向，輕聲對夏薇道：“這位姑娘指法確有功底，只是心緒鬱結，久而疾。方才那位放狼牙的爺……他每次來，都只聽一曲，然後放一枚狼牙麼？”
盲聞言，子幾不可察地輕了一下，低聲道：“是。沈大人他……每月都會來一兩次，只聽《離鴻曲》。曲終，便放一枚這個。”攤開手心，銅鑄狼牙靜靜躺著。
“沈大人？”夏薇與軒轅奕對視一眼。
“青州巡檢司，沈琛沈大人。”盲低下頭，“他是個……好人。”
這話說得極輕，卻帶著一種複雜的篤定。
夏薇沒有再追問，只留下一錠銀子作為聽曲之資，便告辭離去。
回到道，隊伍繼續向青州城進發。馬車裡，夏薇靠坐在墊上，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畫著——那是方才那柄無鞘刀的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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