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鶯著額頭,暈暈沉沉,但眼下髒了大半,府中又都是貴客,總不能這般大大咧咧的走回芙蕖院去,這一路上若是見旁人,怕是實在不妥。
“忍冬,你快些去取裳來。我在客院等你。”沈鶯想了想,點頭應下。
忍冬得了令,卻是放心不下,又道:“我先送姑娘去客房,再去拿裳。總歸,不急於一時。”
如此,倒也妥帖。
“那便這樣吧。”
那丫鬟見們主僕二人一同去,面一怔,隨即又恢復如常,俯作禮道:“沈姑娘,這邊請。”
戲臺上已換了新曲,唱的是子被郎所騙,失了清白,後投江自盡,又化厲鬼索冤的故事,沈鶯聽了個開頭,只覺得心底煩悶不已。
也不知這寫戲曲的是何人?怎子失了清白,就定要死不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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