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片開闊的湖邊平臺,視野更好。對岸城市的燈火稀疏,倒映在湖水中,形細碎跳躍的斑。寶石山和保俶塔的剪影矗立在夜中,沉默而莊嚴。一並不十分圓滿的月亮悄悄爬上了柳梢頭,清輝灑落,給湖面鍍上了一層銀的、細碎的鱗。
“月亮!月亮掉在水裡了!”雪兒指著湖中的月影驚呼。
“那是月亮的影子,不是掉水裡了!”北冥鋒糾正道,但看著妹妹那驚奇的模樣,心中一片。這個年代的西湖夜景,沒有後世的汙染和喧囂,保留了更多天然的古意和寧靜,對於孩子來說,這種純粹的自然之或許更有衝擊力。
湖邊偶有老人提著小小的收音機,咿咿呀呀地放著越劇唱段,腔調婉轉;有依偎著低聲細語;也有像他們一樣,父母帶著孩子出來納涼,孩子追逐著閃爍的螢火蟲(雖然不多,但偶爾能看到一兩點)。
鼕鼕和雪兒很快就被飛舞的螢火蟲吸引了注意力,小心翼翼地想靠近,又不敢太大聲,生怕嚇跑了那點點微。北冥鋒就站在一旁,看著們在安全的範圍嬉戲,臉上帶著難得的輕鬆。
走累了,他們在湖邊的長椅上坐下休息。湖風習習,驅散了白日的餘熱。北冥鋒從口袋裡拿出剛才在食堂收到、還沒來得及給妹妹們的水果糖,剝開糖紙,一人分了一塊。甜甜的滋味在口中化開,兩個小丫頭滿足地眯起了眼睛,晃著小,看著波粼粼的湖面。
“哥哥,西湖晚上比白天還好看。”鼕鼕含著糖,含糊不清地說。
“嗯,靜靜的,像在睡覺。”雪兒依偎著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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