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另一端，大陸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聲音過翻譯傳來，冷靜而強：“我們對於任何企圖竊取我國科研果、干擾專家歸國的行為都保持高度警惕。
你們庫房被盜跟我們無關，我們的人連香港都去這了。至於調查你們隨意！當前的首要問題是，陳明遠同志和趙海清同志安全與去向。
我們有理由相信，他們在港期間曾到不當阻撓甚至威脅。請你們立即、無條件地提供兩位專家的確切下落，並保證他們平安返回。在專家安全得到確認之前，其他問題免談。”
“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！或許他們已經自行離開了！” 港方代表辯解。
“自行離開？” 大陸方語氣更冷，“據我們所知，他們在港由你們嚴的監視並控制。現在你們跟我們說兩位教授不見了？我們要求你們對此做出解釋。歸還非法竊取的財是第一步，但必須首先保障我國公民的人安全與自由！”
談判陷僵局。港方想試探庫房被盜是不是大陸所為，並試探大陸是否已接回專家。大陸方面則對庫房被盜一問3不知，佯作不知專家已安全，抓住“人員下落”不放，不僅施加道德和政治力，更將庫房失竊的嫌疑巧妙引向對方“看管不力”或“部滅口”，得對方有苦難言。雙方在電波中槍舌劍，互相指責，港方焦頭爛額，既痛惜鉅額損失，又無法澄清；大陸方步步，在輿論和外上佔據主。
北上的綠皮火車，臥車廂。
車撞擊鐵軌，發出有節奏的轟鳴。北冥鋒靠在窗邊，目掃過窗外夜幕下的原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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