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再次走到窗前，這次沒有看夜，而是目似乎穿了牆壁，向更深遠的地方，那裡是這片古老土地歷經磨難卻依舊立的脊樑。他的手微微有些抖，不是恐懼，而是一種近乎澎湃的激流在管中衝撞。
“鎮住了……何止是鎮住了！”
首座老者猛地回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斬釘截鐵和揚眉吐氣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迴盪：
“他們這是用一把燒紅了的刀子，直接捅穿了那些強盜、那些自詡為世界主宰者的傲慢和常識！用最蠻橫、最不講道理的方式，把‘超凡’、‘地仙’、‘凌空虛渡’這些他們只敢在神話和幻想裡唸叨的詞，生生砸在了他們臉上！砸得他們頭破流，砸得他們疑神疑鬼，砸得他們連自家門口擺著的‘寶藏’都不敢手去！”
他越說越激，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沉穩，此刻被一種積蓄已久的鬱氣盡宣洩的快意所取代：“我們擔心損失一個棟樑都心痛死！可他們呢？他們派去的那些所謂‘銳’、‘好手’，在那丫頭……在南宮的劍下，像割麥子一樣倒下！三十個！超過三十個裝備到牙齒的所謂高手，幾息之間，灰飛煙滅！這不僅僅是殺人，這是在誅心！誅他們恃強凌弱的心！誅他們以為靠幾桿槍、幾件新式裝備就能在我們地盤上為所為的心！”
對面老者也激地站了起來，介面道：“不止南宮丫頭！北冥和歐那兩個小子，抱著孩子往天上一站！下面那些遠鏡、雷達、還有不知道多瞄準鏡，全都了笑話！他們不是飛，他們是‘走’上去的！閒庭信步！還有那隔空傳音……首長，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這意味著，在我們的‘棟樑’面前，他們那些引以為傲的通訊監聽、電子干擾，可能全都是擺設！他們連我們的人是怎麼‘說話’的都搞不明白！”
“對！對！這就是關鍵！”首座老者重重點頭，眼中，“我們不只是在武力上碾，更是在他們賴以維繫霸權的‘科技認知系’上，撕開了一道他們無法理解、無法填補的口子！那道打不開的門，北冥小子他們神出鬼沒的消失……這一切加起來，構的是一個他們完全陌生的‘力量維度’！面對未知，而且是展現出碾力量的未知，是個人都會恐懼，都會遲疑！”
他長長舒了一口氣，彷彿要把積在中許久的塊壘盡數吐出，語氣漸漸恢復平緩，但其中的鏗鏘之意不減：“所以，我們出的不是一點‘牙’，是亮出了全新的、他們聞所未聞的‘獠牙’和‘利爪’！這足夠讓他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，睡不著覺，吃不香飯，部吵翻天，卻不敢再輕易對我們齜牙咧！我們爭取到的，不僅僅是一點時間，更是一個戰略態勢的主權轉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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