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繫上他那條油漬麻花的圍，儼然了總指揮。他先指揮人把燉骨頭湯的那口大鐵鍋下的火撤小，讓湯慢慢煨著。另一口更大的鐵鍋刷乾淨，燒熱，下了小半勺剛才煉好的、還滾燙的豬油。刺啦一聲，油香起，傻柱把切好的蔥薑蒜末扔進去鍋，香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“碎渣！”他喊了一聲。旁邊打下手的張大媽立刻把那一盆碎渣倒進鍋裡。傻柱揮大鐵鏟，快速翻炒，瘦相間的碎在熱油裡迅速變，滲出油脂，混合著蔥姜的香氣，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“蘿蔔乾、白菜幫子！”李大媽和林端著切好的菜過來。傻柱接過去，一腦倒進鍋裡，繼續翻炒，讓每一片菜都裹上油星。
“醬油！鹽！胡椒！”傻柱一邊炒一邊吩咐。北冥鋒從自家屋裡拿來醬油瓶和調料罐。傻柱小心地往鍋裡點了幾滴珍貴的醬油，又撒了鹽和一點胡椒，翻炒均勻後，加大半鍋熱水，蓋上厚重的木頭鍋蓋。
“大火！燒開轉中火，燉它半個時辰！”傻柱抹了把汗，又轉向另一口稍小的鍋。這口鍋裡，是已經切塊的豬心、豬肝、豬肺等下水。傻柱用同樣的方法鍋，下了下水，加了些幹辣椒和花椒，倒骨頭湯，也開始燉煮。
兩口大鍋同時咕嘟起來，不同的香氣織在一起，越來越濃烈。燉菜的工夫，傻柱也沒閒著，又指揮著和麵，準備餅子。各家湊來的二合面（玉米麵摻白麵）倒在幾個大盆裡，加溫水，由幾個有力氣的婦的麵糰。
北冥鋒家拿出了十來個蛋，打在碗裡攪散。傻柱一看，眼睛都直了：“鋒子，這……這也太金貴了！”
“加個菜！”北冥鋒說得平淡，把蛋碗遞給傻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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