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微微握著北冥鋒的手，能到他平靜語氣下深藏的力與無奈。來自後世，更清楚那段歷史的混與荒誕，也更能理解北冥鋒他們這些負絕技、在特殊年代行特殊之事的人，會面臨怎樣複雜和危險的局面。“眼中釘，中刺……” 低聲重複，眼中閃過一瞭然，“這意味著，你們的名字，或者說你們所代表的‘這一類’存在，很可能已經進了某些高層、或者某些激進派系的秘觀察名單，甚至……黑名單。一旦運全面鋪開，秩序崩潰，這些人很可能會利用手中的權力或影響力，藉著運的‘東風’，對你們進行清算、打擊，或者……研究。”
“研究”兩個字，說得極輕，卻讓在場的幾人心頭一凜。被當“牛鬼蛇神”打倒，或許只是上的折磨和錮，但如果被某些勢力當“異常樣本”、“非人力量”來研究，那後果將更加不堪設想。
北冥鋒點了點頭，肯定了慕容微微的推測，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而嚴肅：“不錯。我殺的那些人，雖然該死，但他們背後關係盤錯節，牽扯甚廣。我行事雖力求秘，但天下沒有不風的牆。最後一次手，更是引了天地異象，若非我及時收斂氣息，恐怕當場就會降下劫雷。此事，絕對瞞不過某些‘有心人’。燕姐的千里追殺，劍氣縱橫；凡哥的四象之威，驚天地；加上我這幾次的‘天怒人怨’……樁樁件件，恐怕早已在某些小圈子裡流傳，被視為‘不穩定因素’、‘封建迷信的餘孽’，甚至是‘潛在的重大威脅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眾人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所以，我們面臨的，不僅僅是可能因我們而提前、加劇的、席捲全國的混風。更要命的是，在這場風中，我們很可能從一開始，就被某些掌握了一定權力和話語權的人，當了需要重點‘關注’、甚至‘清除’的目標。普通的低調、融，可能還不夠。我們需要更加周、更加徹底的‘’計劃。”
“這……！” 東方宇覺後背有些發涼，“那我們豈不是……很危險？走到哪都可能被人盯著？”
歐平凡狠戾的說：“我不是地仙時都敢屠了他們，何況我現在是地仙，惹到我，我滅他九族……！”
北冥鋒看了歐平凡一眼，聲音平穩，卻帶著一種穿表象的穿力：“殺戮能解決問題嗎？”
歐平凡眼中翻湧的戾氣微微一滯，隨即湧上一煩躁和不甘：“那你說怎麼辦？難道等著他們找上門來，把我們當妖怪抓去研究？還是像砧板上的一樣，任由他們宰割？我歐平凡寧願站著死，也絕不…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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