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過去，快速抹了下眼角，再轉回來時，臉上已經恢復了所長的剛毅和果斷，只是眼底的和微的角，洩了他心翻江倒海的緒。“你趕回家！這裡的事，一個字也別往外說，對誰都別說！包括你爺爺，也先含糊著！就說所裡採購的！別給家裡帶去麻煩，等我們安排妥當了，自然有說法！”
“明白！” 北冥鋒不再多言，他知道所長此刻承的力和激不亞於自己。他轉拉開辦公室的門。
“等等！” 所長又住他，從屜裡飛快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塞到北冥鋒手裡，聲音得更低，“這是一點糧票和錢，我知道你不缺，但這是所裡兄弟們湊的一點心意，給你爺爺買點東西，快過年了，別推辭！”
北冥鋒看了看鼓鼓囊囊的信封，沒有推辭，接過來揣進大兜。“替我謝謝大家。”
“快走吧！” 所長揮手，像是要趕走什麼過於沉重又珍貴的東西。
北冥鋒走出辦公室，輕輕帶上門。門，約傳來所長急切地抓起電話撥號的聲音，大概是打給指導員。也不知道指導員去哪了？
走廊裡安靜下來。北冥鋒握了握口袋裡的托鑰匙，金屬的冰涼讓他紛雜的思緒沉澱些許。糧食的事安排下去了，年貨送到了，假也請了。
北冥鋒騎著挎鬥托直接向南鑼鼓巷的家裡駛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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