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老太太和素娥母親完全是兩個模樣,渾都是最樸實的鄉下氣息。
看著約莫六十上下,形微駝,常年下地勞作的緣故,手掌糙、皮黝黑,臉上佈滿風霜皺紋。上穿著一洗得發白的深藍布棉襖,邊角磨得微微起,袖口補著兩塊同系補丁,是最地道、最樸素的農家冬裝。
不同於民國老太太的從容端莊、談吐文雅,這位鄉下老太太格外拘謹靦腆。
被眾人目一看,又被北冥鋒這般客氣問好,頓時有些手足無措,連忙侷促地從板凳上站起,兩隻糙的老手張地互相著角,眼神不敢隨意看人,低著頭,耳都悄悄紅了。
不善言辭,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,沒見過什麼大場面,更不擅長城裡人的客套禮數。
聽見北冥鋒禮貌問好,連忙憨厚擺手,聲音樸實沙啞,帶著濃重的鄉土口音,結結的:“哎、哎好……好孩子,不用客氣,不用這麼講究。”
站得筆直卻渾拘謹,子微微繃著,生怕自己舉止不得、說錯話,給自家婿歐平凡丟人。
和一旁氣質優雅的素娥母親大方溫和、從容自若,襯得這位鄉下老太太越發老實木訥、謙卑拘謹,安安靜靜站在一旁,不搶話,也不敢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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