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間裡的那個“G”頭像還沒黑下去，紅的彈幕依舊掛在最頂端，像是在葉孤城那張常年冰封的臉上了一張嘲諷紙。
葉孤城把手機扔在桌上，那靜讓旁邊的玻璃杯都跟著抖了三抖。
“退回去。”
這三個字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陳林站在一旁，手裡拿著平板，額頭上的冷汗比那杯子裡的冰塊化得還快：“葉總，技部那邊試過了。對方用了多重加賬戶，而且……而且設定了自拒收。這筆錢，原路退回的路徑被鎖死了。”
意思是，這錢像是塊狗皮膏藥，在帝后娛樂的賬上，撕都撕不下來。
“那就捐了。”葉孤城解開袖釦，作暴得像是在拆炸彈，“以他的名義，捐給神病院。”
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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