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遊樂園的大門也是的。
不過是被歲月和鐵鏽侵蝕後的慘，像一塊發黴的過期草莓蛋糕。霓虹燈招牌掉了兩個字，變了“西..遊..園”，在夜風裡發出接不良的滋滋聲，聽得人牙酸。
那輛寫著【專業通廁】的大車停在門口，排氣管“突突”兩聲，冒出一黑煙，徹底熄火。
“到了。”蘇婉拔下鑰匙，“省油模式關閉。”
車門開啟，一混合著腐爛落葉和不知名腥味的冷風灌進來。
葉景然在座位上，兩隻手死死抓著那條破爛的襬，腳上的高跟鞋在車廂鐵皮上磕出噠噠的脆響：“一定要進去嗎？我覺得我們可以在車裡睡一晚，真的，我不嫌。”
“我不介意把你扔在車頂。”葉孤城整理了一下保安服的領口，拿起那生鏽的晾杆，作自然得像是在拔出尚方寶劍，“如果你更喜歡和野生蝙蝠過夜的話。”
蘇清月已經下了車。站在滿是雜草的售票前，藉著手機微弱的線審視著門口的告示牌，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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