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揮揮手：“放心，防護欄都搭好了！” 到了塘邊，陳默先讓孩子們站在塘埂上做熱運，“擴運預備——一二三四！”孩子們著胳膊蹦蹦跳跳，撥出的白氣在眼前凝小霧。他自己則走到冰場中央，彎腰敲了敲冰面，清脆的“噹噹”聲讓孩子們都鬆了口氣。
隨後他站定子，示範冰上行走技巧：“雙腳分開與肩同寬，膝蓋微屈像騎小馬，重心往下沉，一步一步慢慢挪。”他邊說邊挪步，雙臂自然張開保持平衡，圓滾滾的模樣像只笨拙的企鵝，惹得孩子們捂著笑，丫丫笑得直跺腳，棉鞋上的雪都震掉了。
“冰面，重心一定要穩，千萬別跑，也不能突然停！”陳默特意加重語氣，撿起塊碎冰在冰面劃了道線，“你們看，冰面力小，跑起來停不住就會摔跟頭。”他招手讓小石頭過來，拉住他的手慢慢：“一下，腳尖微微抬，用腳後跟發力，像踩在雲彩上似的。”
小石頭一開始繃著子，像塊木板，在陳默的引導下慢慢放鬆，當到冰面的順時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：“陳老師，我好像會飛了！” 旁邊的孩子們看得心，紛紛舉手：“老師我也想試！”“我先來！”陳默笑著擺手：“別急，一個一個來，都有機會！”
一開始孩子們都格外謹慎，一個個著草繩防護欄，小手抓著繩子，像剛學步的嬰兒般慢慢挪。扎著羊角辮的丫丫第一個嘗試獨立行走，穿著媽媽改的花棉襖，小心翼翼地邁出右腳，還沒等左腳跟上，腳下一就摔了個結實的屁蹲，棉上瞬間沾滿潔白的積雪，像坐了朵。
可一點也不氣餒，反而笑得眼睛眯條，雙手撐著冰面慢慢爬起來，拍了拍上的雪，吐了吐舌頭又繼續嘗試。這次學聰明瞭，學著陳默的樣子膝蓋微屈，果然穩了不，剛走兩步就興地喊：“我會了！我會冰啦！” 另一邊，胖乎乎的小胖仗著力氣大，鬆開防護欄的手，想學著陳默的樣子大步往前走。他晃著肚子剛邁出兩步，腳下就像抹了油似的，猛地向後一仰，摔了個“四腳朝天”，積雪順著領灌進脖子裡，凍得他“嘶嘶”直咧，手忙腳爬起來時，鼻尖還沾著雪沫子，活像只剛從雪堆裡鑽出來的小熊，引得全場鬨堂大笑。
陳默連忙走過去，幫他拍掉背上的雪，又解開自己的圍巾給小胖圍上：“都說了不能急，要慢慢練。摔疼了吧？下次先跟老師說，我教你技巧。”小胖紅著臉點點頭，這次乖乖回到防護欄邊，跟著旁邊的狗剩一點點學，裡還唸叨著：“膝蓋微屈，重心下沉……”
林曉燕和許清和早早就提著保溫桶來了，桶裡是熬了半個時辰的薑茶，放了紅糖和紅棗，暖乎乎的甜香飄在塘邊。旁邊的竹籃裡擺著烤紅薯，是王嬸特意用灶膛餘火燜的，外皮焦黑，剝開後金黃糯。們站在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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