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走！我來對付它！” 老鄭突然停下來，從懷裡掏出砍柴刀，朝著軍犬的方向衝過去。張衛國想拉住他，卻晚了一步 —— 老鄭已經跟軍犬纏鬥在了一起。
軍犬朝著老鄭的撲過去，老鄭趕用刀去擋，刀刃劃在軍犬的背上，留下一道深傷口。軍犬疼得嗷嗷，更加瘋狂地撲過來，一口咬住了老鄭的胳膊 —— 就是那隻已經傷的左臂，繃帶瞬間就被浸了。
“老鄭！” 張衛國目眥裂，轉衝過去，撿起地上的一樹枝，朝著軍犬的頭狠狠砸過去。軍犬被砸得暈頭轉向，鬆開了，老鄭趁機用刀刺進了軍犬的脖子。軍犬倒在雪地裡，搐了幾下，就不了。
老鄭靠在樹上，臉蒼白得像紙，左臂已經垂了下來，顯然是傷得更重了。張衛國趕扶住他：“你怎麼樣？還能走嗎？”
“能…… 能走。” 老鄭咬著牙，掙扎著站起來，“村民們…… 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，都撤到山了。” 張衛國扶著他，一步步往深走。雪地裡留下兩道長長的腳印，混著跡，很快就被新雪覆蓋。後的槍聲越來越遠，李正峰那邊的阻擊還在繼續，他們知道，團長是想把鬼子引得更遠，讓村民們能安全躲藏。
走了大概半個時辰，終於看到了趙鐵山他們說的那個山。口被樹枝和積雪掩蓋著，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。趙鐵山聽到腳步聲，趕從裡探出頭來：“衛國哥！老鄭！你們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，就是老鄭傷了。” 張衛國扶著老鄭走進山，裡一片漆黑，只有幾支火把在燃燒，映著村民們擔憂的臉。王大叔趕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布條：“快！把傷口包上，俺這還有點草藥，能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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