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靜則帶著救護隊,在山路上救治傷的戰士和聯防隊員。的白大褂上沾滿了和泥,卻顧不上,手裡的繃帶不停地纏繞在傷員的傷口上。“別怕,很快就好,” 林靜一邊給一個傷的聯防隊員包紮,一邊安,“你們都是英雄,為了保護家園,勇敢地跟鬼子戰鬥,值得所有人尊敬。”
百姓們也都圍了上來,有的幫著抬傷員,有的幫著清理戰場,有的則給戰士們遞煙、遞水。李老栓拄著柺杖,走到趙鐵山邊,眼裡滿是激:“趙隊長,俺們打贏了!俺就知道,只要咱們團結一心,就沒有打不贏的敵人!”
趙鐵山點點頭,著邊的百姓和戰士,心裡滿是慨。他知道,這次勝利來之不易,是用犧牲和鮮換來的,那些犧牲的英雄,永遠值得銘記。“咱們先回村,” 趙鐵山對大家說,“把犧牲的英雄好好安葬,把傷的同志好好照顧,然後再慶祝勝利。”
回村的路上,百姓們跟在戰士和聯防隊員後,有的哼著抗日歌謠,有的聊著戰鬥中的趣事,有的則說起以後的日子,臉上滿是對未來的憧憬。孩子們也跑在最前面,手裡拿著繳獲的鬼子刺刀(沒開刃),興地揮舞著,裡喊著 “打鬼子!保家園!”
回到村裡,趙鐵山和周明立刻安排安葬犧牲的英雄。他們把犧牲的三名戰士和七名聯防隊員的,安葬在村南的山坡上,和之前犧牲的十五名戰士葬在一起。百姓們連夜湊木料,打了十副棺木,每個棺木上都纏著白布條,繡著英雄的名字。
安葬儀式上,趙鐵山站在新立的木碑前,手裡捧著一把泥土,慢慢撒在棺木上,聲音沙啞卻堅定:“同志們,你們安息吧。咱們打贏了,鬼子被打跑了,家園保住了。你們的名字,會刻在這木碑上,會刻在奉天城的烈士碑上,會永遠記在百姓們的心裡。以後每年的今天,俺們都會來看你們,都會告訴你們,北山的百姓過得很好,抗日的事業還在繼續,你們的神永遠不會磨滅。”
周明蹲在木碑前,把犧牲英雄的事蹟念給大家聽:“王虎,男,三十歲,王家村聯防隊員,犧牲時炸燬鬼子重機槍陣地,殲敵三名;孫強,男,二十四歲,八路軍戰士,黑風口戰鬥中為掩護戰友,中五槍犧牲;劉大娘,,五十六歲,張家村百姓,為戰士們送彈藥時,被鬼子的子彈擊中,犧牲前仍將彈藥送到陣地……” 每念一個名字,百姓們就往木碑前放一朵野白花,很快,木碑前就堆滿了白花,像一片白的海洋。
陳明和其他學生,還在木碑上刻下了新的標語:“英雄不朽,神永存;軍民同心,抗日必勝。” 每個字都刻得格外用力,像是要刻進木頭裡,刻進每個人的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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