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痕_第4章 夜襲山寨,終除匪患(二)(1)

作者:星之路途·6個月前

第三部分 直搗黃龍,惡戰聚義廳

寅時,天邊終於泛起一極淡的魚肚白,將黑風頂的廓勾勒得愈發清晰。趙衛國帶著三組隊員終於攀上了黑風頂,每個人的手臂都因長時間抓握而痠痛難忍,手指上佈滿了細小的傷口,滲著。崖頂的風格外大,吹得隊員們的衫獵獵作響,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滲著汗珠,後背的衫早已被汗水浸溼又被山風吹乾,結著一層白的鹽漬。他們藉著寨門傳來的槍聲和喊殺聲掩護,貓著腰快速移到寨牆,從寨牆的一個缺口悄悄潛——這個缺口是上次土匪訌時用炸藥炸開的,後來只是簡單用木板和雜草遮擋了一下,木板早已腐朽,輕輕一推就倒,此刻剛好為他們的突破口。

此時寨門的戰鬥正酣,周建民按照預定計劃故意放緩了進攻節奏,時而開一炮轟塌寨牆的一角,飛濺的石塊砸得土匪哭爹喊娘;時而讓隊員們朝寨扔幾顆手榴彈,炸聲此起彼伏,製造出主力強攻的假象。土匪們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了寨門方向,紛紛舉著槍朝著鷹坡方向還擊,子彈打在寨牆的木頭上發出“噗噗”聲,木屑紛飛,本沒人注意到側後方的靜。趙衛國帶著隊員們著寨牆快速移,腳步放得極輕,鞋底裹著的麻布起到了很好的消音作用,寨牆上的土匪只顧著朝前擊,槍托抵著肩膀不斷後坐,對後的危險毫無察覺,有個土匪甚至還靠在寨牆上點燃了一支菸,菸頭的火在黑暗中格外顯眼。

聚義廳裡燈火通明,四盞煤油燈掛在房樑上,火焰被穿堂風颳得搖曳不定,映得牆上“替天行道”的匾額忽明忽暗,那四個大字是用金寫的,卻著幾分虛偽的邪氣。張黑虎正背對著門口,對著桌上那部老式手搖電話嘶吼,唾沫星子濺在話筒上:“李掌櫃!你他孃的倒是說話啊!我跟你說的軍火呢?三箱子彈、兩箱手榴彈,再不來老子就被人端了!你忘了是誰幫你把片運出山的?”電話那頭只有“嘟嘟”的忙音,他不知道,祥盛洋行早在一個時辰前就被聯防隊的外圍隊員控制,李掌櫃已經被捆了粽子關在柴房裡,裡塞著破布,連哼都不敢哼一聲,那些準備易的軍火也被悉數繳獲。

趙衛國示意隊員們分散到聚義廳兩側的柱子後蔽,柱子上裹著的紅布早已褪,沾滿了油汙。他自己則著牆,慢慢靠近虛掩的木門,木門隙裡出煤油燈的芒,能清晰地聽到張黑虎的咒罵聲,還有旁邊小妾驚的啜泣聲,以及手指敲擊桌面的煩躁聲響。他從門裡看去,只見張黑虎焦躁地踱來踱去,腳下的虎皮地毯被踩得皺的,手裡攥著那捷克式機關槍,槍口隨意地指著地面,槍還泛著寒,桌上還放著幾錠沉甸甸的金條和一把閃著寒的匕首,顯然已經做好了隨時攜財逃跑的準備。趙衛國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舊懷錶,錶盤玻璃上有一道裂紋,時針剛好指向寅時三刻,正是預定的總攻時間,他朝著隊員們做了個握拳的手勢,手指慢慢放在了冰涼的門把上。

“大哥!不好了!道被炸開了!孫老石帶著人堵在外面,咱們的退路沒了!”一個渾的土匪連滾帶爬地衝進聚義廳,他的左臂無力地垂著,傷口的鮮已經浸衫,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紅的痕,走過的地方留下一串模糊的腳印。他話沒說完,就被一顆從門外來的子彈擊中肩膀,猛地一震,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,手腳還在不斷搐。

張黑虎臉驟變,原本通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連都失去了,他比誰都清楚,道是山寨唯一的退路,一旦被堵,就了甕中之鱉,翅難飛。他再也顧不上對著電話嘶吼,一把抓起桌上的金條塞進懷裡,金條硌得他口發疼也顧不上,又將那把匕首別在腰間,轉就要往室跑——那裡有個他親手挖的小暗門,門後是通往後山竹林的狹窄通道,通道口用書架遮擋著,這個秘除了他自己,再沒人知道,連他最信任的二當家都不知

就在這時,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聚義廳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,木屑飛濺中,趙衛國帶著隊員們衝了進來,他大喝一聲:“張黑虎!束手就擒!你跑不掉了!”張黑虎回頭一看,見衝進來的只有二十來人,眼中閃過一,他猛地端起機關槍,槍口對準門口的隊員們,狂笑著說:“就憑你們幾個頭小子,也想抓老子?老子當年在戰場上殺的人比你們見的都多,打垮過正規軍一個排!來得正好,今天就送你們一起上路,黃泉路上也有個伴!”說著就要扣扳機,手指已經到了冰冷的扳機。

滿滿

滿退

退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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彿穿

滿滿

滿

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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