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抗戰紀念館的玻璃門在晨霧中泛著暖時，林默已經在後臺站了半小時。
他反覆挲著西裝袖口的褶皺，指尖到懷錶的廓，隔著布料都能到那行新刻的信仰不可滅——昨晚臨睡前他對著檯燈看了又看，連錶殼隙裡的金都像被吻過般發亮。
林老師，該上場了。李紅梅的聲音從走廊傳來，抱著一摞紅綢，髮梢沾著細霧，王館長說等會您和文傑哥站第一排，蘇導在觀眾席第三列舉攝像機。
林默點頭，結了。
玻璃幕牆外，人群正順著臺階往上湧，穿校服的學生舉著致敬最可的人的牌子，白髮老人攥著褪的軍功章，連他常去的早餐攤阿姨都來了，竹籃裡還擱著沒賣完的粢飯糕——今早特意說要給英雄們帶點熱乎的。
儀式開始的鐘聲敲響時，林默聽見自己心跳聲蓋過了主持人的開場白。
直到那面悉的黨旗被四位禮兵託著走上展櫃，他才突然想起陳德昌的手。
在投影裡，那雙手裹著凍裂的痂，卻把旗面得比任何文都平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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